永定侯懵了:“孽子,你还怪到我头上人了?”
“没错。”谢京墨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说,“全京城都知道父亲有多宠秦姨娘,纵得她生出不该有的心思,难道不是父亲的过错吗?”
“这和婉儿有什么关系?”永定侯涨红了脸,“难道你要说是她下的毒?”
现场瞬间静得只剩下呼吸声,每个人都用“就是如此”的目光看着永定侯。
永定侯愣住了:“不可能是她!婉儿自小心地善良连杀鸡都不敢看。你忌妒京轩读书厉害,故意污蔑她!”
“若我不荒废学业,大哥能有今天的风光吗?”谢京墨气笑了,“我五岁开蒙,一目三行。我读一天的书,大哥至少要三天才背得下来!”
“我自幼便自出宫廷,太后娘娘本欲让我陪皇子们读书。若常伴皇子们身边,即使我不考功名,也能仕途顺畅。”
“大哥他有这个条件吗?有吗?是母亲中毒,才耽误了这一切!”
压抑了五年的委屈终于能说出来,谢京墨越说越激动,眼泪滑下他稚嫩却逐渐刚毅的面庞。
鄢氏泣不成声:“我的儿,是母亲无能害了你……”
“不!害我的人是秦姨娘!”谢京墨大声道,“父亲,我该说的都说了,您意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