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证据。”谢京墨转身提起案上的茶壶,“这冷茶可延缓毒性。五年来,我母亲便靠此茶续命。”
“茶?”永定侯接过来闻了闻,“除了茶味没别的啊……”
“这是秦姨娘特地供给兰芳苑的药茶,至于此茶如何进京,父亲可去查秦家。”谢京墨道。
永定侯震惊:“你还查了秦家?”
“若父亲下不去手,我会接着动手。就算豁出命也要为母亲讨回公道!”谢京墨挺直背脊,面容坚毅。
不服输的样子,像极了永定侯年少时。
永定侯恍惚了几息,用力把袖子甩到身后,别开脸道:“你不是要读书考功名吗?查什么案子?你老子还没死呢!”
“父亲?”谢京墨愣了愣。
“不日你祖母便回来,调查秦家的事绝不能让她知道,明白吗?”永定侯捏着自己的络腮胡子。
谢京墨大喜,重重地跪下去:“父亲,您终于信我一回了……”
“我……”
永定侯想说“我什么不信你”,但对上发妻鄢氏幽怨的目光,理亏气短:“夫人……”
就在这时,鄢家二舅舅鄢承中夫妻俩赶到了。
“查是肯定要查的。但今日,也不能就此罢休!”鄢承中满面怒容,其妻顾氏则着急地去安抚鄢氏。
永定侯急忙扯出笑脸相迎:“大哥,您怎么来了?”
“我再不来,我妹子怎么死在你家的都不知道!”鄢承中一介文官,现在被气得想杀人,“你家那个贱妾呢?让她进来说话!”
“二哥,证据并不够充足……”
“字字句句都指向她,还要多少证据?难道侯爷想把家务事送呈大理寺吗?”鄢二夫人问。
永定侯只好同意:“二哥二嫂路上辛苦,且歇一歇,我让人去叫她来。”
“哥,嫂嫂……”鄢氏看到娘家人,再次泪如雨下。
“小妹不怕,二嫂陪你住几日,看谁敢来我面前造次。”二夫人温柔安抚鄢氏的同时,不忘给永定侯警告的白眼。
青棠一眼就确定:这位是鄢家话事人!太好了!
稍顷,秦姨娘来了。
鄢二夫人盯着她过份华丽的衣裙就发作了:“不知规矩的东西,流仙裙是你一个妾能穿的吗?还有你头上戴的都是什么?金凤步摇?你也配?”
“妾知错了……”秦氏屈辱地跪在地上低头听训,心中的恨意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