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谢京墨立刻起身,往兰芳苑跑。
跑了几步,发现青棠没跟上来,他回眸问:“青棠,你不和我一起去吗?”
“我……”青棠犹豫不决。
为了小命着想,她应该少参与侯府的家务事。但谢京墨独自去能行吗?
“我需要你!”谢京墨转身拉过她的手。考虑到她个小跑不快,还刻意放慢脚步。
明思苑到兰芳苑需经过半座后院,下人们见此情景纷纷捂嘴。
“天啊,二公子拉了青棠的手?”
“明思苑只青棠一个女侍,还不明白吗?陪读是假,当通房才是真。”
“瞧夫人和二公子对青棠的重视,说不定还要让她当姨娘呢!”
“……”
赶到兰芳院时,鄢氏已经苏醒。看到谢京墨,扑过来抱住就哭:“我的儿,你受苦了……”
“母亲……”谢京墨不知事情进行到哪一步,惶惶不安地用目光向谢知聿求助。
谢知聿道:“墨儿,大嫂中毒长达五年。但你别担心,我们还有时间。大哥已经着人去北境寻找解药。”
“父亲,会有解药吗?”谢京墨悲切地问。
“肯定有!”永定侯信誓旦旦,“若找不到,我亲自去北境踏破毒圣老儿的家门!”
青棠默默观察:永定侯不像凶手,真的只是秦姨娘一人行恶吗?
“墨儿,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母亲中毒,故而不敢读书?”鄢氏凄厉地问。
谢京墨用力攥拳,却低头不语。
反正学业都荒废了,何必说出来让母亲自责?
永定侯惊讶:“他不想读书是他的事,怎与你中毒扯上干系?”
“因为有人不想他袭爵!”鄢氏气得转身去撕扯永定侯,“你为什么还不明白?为什么?”
永定侯脸上多了指甲印,却没有推开鄢氏,而是放缓语气哄:“琳琅你别激动,我就是问问……”
“墨儿,寻找解药要紧,你有什么话但说无妨。”谢知聿轻昂下巴,霸气十足。
是时候把秦姨娘拉进来了!
青棠意会到他的意思,扯扯谢京墨的衣袖。
谢京墨痛苦地闭上眼睛:“是!儿子早就知道了,但儿子无能……救不了母亲。”
“你真的知道?为什么不说?”永定侯气得扬手想打。
“因为我一旦说出来,母亲便会没命。”谢京墨忿忿地瞪着自己的父亲,“父亲,你从未给我保护母亲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