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无对证,让她彻底安全。
可惜,她给鄢氏喝了几年药茶,大大延缓了噬魂发作的时间,暂时死不了!
永定侯终于怕了:“军医,快给我夫人看看!”
“闲杂人等都出去!”谢知聿下令。
秦姨娘和白姨娘被“清出去”。
心中已经猜到真相的白姨娘,害怕得不敢看秦姨娘,默默缩在角落里。
秦姨娘也没闲心理她。
军医能识破碎月和噬魂,谢京墨会趁机指认她下毒吗?
还有,永定侯大张旗鼓的寻找噬魂的解药,极可能影响“那边”的大事……
她得阻止这一切!
“刘嬷嬷……”秦姨娘附耳交代了几句,刘嬷嬷趁乱悄悄离开。
……
鄢氏中毒的事在永定侯府传开,人人自危。
谢京墨烦躁地在院子里走来走去,第N次问青棠:“我还不能去看母亲吗?”
“等通知。”青棠仰望天空,“五爷这一闹直接破局,以后可以公开寻找噬魂的解药。艺高人胆大啊!”
“多亏五叔,我还是太……胆小了。”谢京墨挨在她身边坐下,心里很不是滋味。
好想像五叔一样强大啊!
“二公子不胆小呀,你已经做得很好了。”青棠偏眸笑着鼓励,“五年前你才多大?就算是我,也未必做得有你好。”
“你肯定行。”谢京墨脱口而出,“你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女子!”
“那是因为旁观者清,你身在局中迷茫才正常。”青棠摇摇头,并不觉得自己有多厉害。她只是努力活着!
谢京墨心里好受了些,忐忑地期待着:“青棠,你说秦姨娘有解药吗?”
“没有。”青棠非常确定,“但有件事我觉得很奇怪。”
“何事?”
“秦家为何会有北境的毒?”
谢京墨拧起眉头:“是啊!北境毒圣行踪莫测,我暗中寻找五年也没音讯。秦家不过是从南方调来的小通判,怎会认识他?”
“秦家没有别的靠山了吗?”青棠问。
“有,我爹和祖母。”谢京墨冷笑,“这些年要不是靠着我家,谁人认识秦通判?”
青棠心弦猛然拉紧。
永定侯经常驻守黑河,离北境最近。不会是他在借秦姨娘的手毒杀发妻吧?
就在这时,兰芳院终于来人:“二公子,夫人中毒晕倒了。侯爷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