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偏宠秦姨娘多年,在没有证据前,绝不会相信秦姨娘下毒。反而会给他安上污蔑庶母的罪名。
青棠会更惨!污蔑主子者当场打死!
“二公子……”深深地无力感席卷了青棠。
她自信有一身卷王的本领,在阶级权利面前却毫无用处。
谢知聿留给她的暗卫,能用在这个时候吗?
青棠拿出暗哨正准备吹,南明煦的声音破空而来:“永定侯这是在干什么?”
青棠大喜。
皇子的阶级身份高于永定侯,只要南明煦一句话就能保住谢京墨的腿!
“七殿下!”青棠冲动地跑向马车。
镶金嵌玉的皇族大马车,此刻在她眼中就是移动的权利城堡!
“七殿下,求您救救我家二公子。若他断腿留伤,功名前程就废了。”
青棠扑倒在马车前,差点儿被马蹄踩到,幸好车夫及时勒住马。
南明煦扬眉,终于对青棠有一丝好感:“你这丫头看着胆怯,竟能为你主子不顾生死。”
“七殿下,二公子是好人,奈何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他还要考功名,不能被断腿!求七殿下救救他!”青棠尽可能的发出暗示。
南明煦自小在深宫长大,哪会不明白?再说,他本就受人之托。
他给青棠一记安心的笑容,步下马车,阔步走向永定侯。
护院松开谢京墨,自然分成两列,为南明煦让道。
“七殿下。”永定侯下台阶行礼,“臣家中出了孽子,正在管教,让七殿下见笑了。”
“侯爷,二公子今日出府赴我的约,有什么问题吗?”南明煦笑眯眯地问。
与生俱来的尊贵,不需要任何语言上的施压,就足以让人畏惧三分。
永定侯诧异:“啊?”
“二公子,你怎么不如实说?”南明煦偏头冲谢京墨眨眨眼。
谢京墨苦笑:“琼花馆不是殿下该去的地方。”
“偶尔去一次又何妨?”南明煦依旧笑看永定侯,目光却变得凌利起来,“侯爷对待嫡子也太严苛了。”
“七殿下,老臣这个儿子纨绔无状,所以老臣才……”永定侯冷汗都出来了。
堂堂皇子,怎么能去烟花柳巷?即使要去,也得找个幌子!
很显然,谢京墨就是这个幌子。
现在他把幌子拆了,不是打皇族的脸吗?
“七殿下,老臣太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