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误会说开了就好。”南明煦恢复了温和,亲自上前把谢京墨扶起来,“二公子,以后但凡和我有关的事都可直说,不必藏着掖着。”
谢京墨红着眼眶:“殿下……”
“做人不要太老实,懂?”南明煦心中好笑。
都说血脉传承,那谢知聿一肚子的阴谋诡计,怎么谢京墨半点儿没有?要不是他赶过来,谢京墨的腿就要被打断了!
若断腿留残,他还怎么考功名?怎么袭爵?
“是……”谢京墨低下头,倔强的唇紧抿成线。
秦姨娘竟然想借父亲的手打断他的腿,彻底断了他的前程!总有一天,他要把秦姨娘赶出侯府!
“七殿下难得登门,进去坐坐?”永定侯试探着发出邀请。
南明煦虽是个胸无大志的闲散皇子,但他的生母淑妃君恩浩荡。谢京墨考功名无望,能攀附上七殿下,这辈子也不会过得差。
他这个当爹的,也就能放心了!
“我今日和二公子在酒楼已经用过晚善,就不进去坐了。改天再登门拜访!告辞。”
“恭送殿下!”
永定侯亲自送南明煦上马车,对谢京墨也温和了:“你今天是对的。别一味的读书,多和七殿下来往。”
“是。”谢京墨心里很不是滋味。
父亲笃定他考不了功名吗?还是不想他考功名,和大哥争夺爵位?
“青棠,你可赞同本侯的话?”永定侯捋着胡子问。
“侯爷说的对。成天读书只会读成书呆子,该辅以娱乐调节状态。”青棠赶紧答。
“嗯!”永定侯很满意,“好好陪读!”
“是!奴婢会为二公子制定合理的娱乐时间!”
又侥幸逃过一劫。
青棠心里苦啊:好怀念人人平等的新时代。她什么时候才能跨越阶级,不再受权利者的蹉磨?
谢京墨心情低落,回到明思苑就一头扎进卧房,把自己关起来。
青棠也没心情管他,回房间安慰自个儿受惊的小心灵。
明思苑的气氛像随着夜幕降临沉寂了下去,小春不安地问:“青棠姐,没事吧?”
“没事啊!”青棠强颜欢笑。
“可是我看你闷闷的……”
“今日出府逛久了,累的。”
青棠有气无力地歪在床上,突然想到一件事:谢京墨去琼花馆的事并没有声张,怎么会被永定侯发现?
“小春,今天有人来明思苑找二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