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老奴没说错话吧?”刘嬷嬷问。
“很好,很是时机。”秦姨娘在院中折下一枝垂丝海棠,凑到眼前细细欣赏,“嬷嬷,轩儿的爵位稳了。”
刘嬷嬷大喜:“太好了,太好了……”
“我还以为二公子去读书,侯爷会改变心意。原来,他待我始终如一。”秦姨娘脸上泛起幸福的红晕。
“那可不?姨娘和侯爷是青梅竹马的情意!若非姨娘是庶出,侯府主母哪轮得到夫人来当?”刘嬷嬷说。
秦姨娘把海棠花簪到发间:“我这一生败在出身,我的轩儿和宝华绝不能重蹈覆辙!”
“姨娘放心,等大公子入朝为官,早晚给姨娘掐个诰命。到时候夫人再不愿意,也不得不抬您为平妻。”
“嗯,我等着那一天……”
————
天色向晚,青棠难得出府,谢京墨便带她去酒楼吃顿好的。
“坐吧,今日无主仆之别。”谢京墨关上包间的门,道。
青棠看着一桌子的山珍海味,早就馋得流口水,立刻坐下来开吃。
“慢点儿吃,没人和你抢。今日这桌菜就是为你点的。”谢京墨好笑的摇头。
“谢谢二公子!”青棠风卷残云。
毕竟,以她现在的身份和财力,根本吃不起豪华大餐。得多吃点儿,再吃就是五个月后了。
谢京墨几乎没有动筷,全程看着青棠吃。
见惯了矜持的贵女,青棠这种毫不顾及形象的吃法,令他大开眼界,越看越觉得可爱。
“二公子,虽然夫人中毒的事我帮不上什么,但我一定帮你考取功名。”青棠信誓旦旦。
谢京墨颔首:“五个月后,我一定让你实现自由与财富。”
“好!”
青棠沉迷美食,没听出谢京墨的话外音。
解毒何其艰难?
若到秋闱还是无法为母亲解毒,那他即使有再大的才学,也会交白卷——那将是他唯一护住母亲性命的方法。
离开酒楼的时候,青棠撑到扶墙走。
“哈哈——”
男子的笑声传来,很明显的嘲笑。
青棠尴尬的抬手挡脸,心中忿忿:笑什么笑?没见过穷人吃顿饱饭吗?
“谢二公子,你家的丫鬟好像一只吃撑了的松鼠。”
“七殿下。”
谢京墨恭敬地行礼。
青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