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棠吞吞口水,自觉地先出去了。
紧接着,谢京墨也被赶了出来,郁闷的小声嘀咕:“五叔真是的,不让我听……”
“二公子,知道得越少越安全。”青棠小声说。
“可是,事关我母亲的安危……”
“还事关别的呢!”
直觉告诉青棠,秦姨娘专供给兰芳院的这把茶叶,可能还牵连着别的秘密。
她只是想卷谢京墨读书啊,不想参与别的阴谋诡计,求求别再给她开副本了!
一门之隔,安静得没有对话声。
片刻后,谢知聿开门出来,一身阴沉沉的肃杀之气。
谢京墨和青棠面面相视,怕怕地跟在他身后,什么也不敢问。
直到出了琼花馆,谢知聿才开口:“你们两个回读书,以后不许再管兰芳院的事。”
“五叔,今天我要是不管,你也不知道茶有问题。”谢京墨小声抗议。
“今天是我疏忽,以后不会了。”谢知聿道。
谢京墨怎么甘心?
不过,他肯定说不过五叔。青棠嘴皮子利害,让她说。
谢京墨扯扯青棠的袖子。
青棠假装没接收到信号,盯着琼花馆门前的石狮子看。
“回去!”谢知聿骑马走了。
谢京墨沮丧地说:“青棠,你怎么不多说几句?”
“我不敢。”青棠缩缩脖子,“五爷太凶了,我好怕他。”
谢京墨跺脚,转身回琼花馆:“我一定要问清楚!”
薛大夫正在刷马,头也不回地说:“二公子不必问了,那茶对夫人没有坏处,可以继续喝。但它不能解毒。”
谢京墨失望地问:“您知道那茶产自何地吗?”
“知道,已经告诉谢五爷了。”薛大夫说。
“我也想知道。”谢京墨讨好的上前,主动帮忙刷马。
薛大夫索性抱着酒葫芦到一边喝酒,把刷马的任务完全交给谢京墨。
谢京墨干得很熟练,边干边和薛大夫聊天。
青棠心中感慨。
金尊玉贵侯府嫡子,连穿衣服都有人伺候。为了找到噬魂的解药,竟然学会了刷马!
能屈能伸,有前途!
“二公子放心,那茶我也有些存货,回头给你送去。够夫人喝三五年呢!”薛大夫说。
谢京墨高兴极了:“那太好了!”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