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她已经没张嘴怼人,否则就是冒犯皇族!
“听闻二公子近来用心读书,怎又出来吃酒了?”南明煦笑着问。
“今日……是五叔准我出府散心解闷。”谢京墨撒谎。
“那定是二公子书读得好。听说你家的陪读丫鬟才华过人,什么时候引荐引荐?”南明煦好奇地问。
谢京墨诧异:“七殿下身边皆是名师,怎么也对她感兴趣?”
“市井流传她的书,我觉得很有趣,特地买了一本。”南明煦从袖中拿出《让善良带点儿锋芒》。
青棠满头黑线。
她给谢京墨单开的心灵鸡汤课,已经流传这么广了吗?
“七殿下不会想和我抢人吧?”谢京墨顿时紧张。
他一紧张,青棠也跟着紧张。
永定侯府的水已经深得淹到脖子,要是换岗到皇宫,她不得被淹死啊?
“我想抢,也得谢五爷答应才行。”南明煦洒脱一笑,“就是纯好奇。”
“七殿下,她就是我的陪读。”谢京墨侧身让了让。
南明煦瞪大眼睛看着青棠:“她?”
“奴婢参见七殿下。”青棠怯怯地行礼。
南明煦好失望。
胆小、没仪态,哪像身负才学的女大儒?谣言误人呐!
“这书真是你写的?”南明煦攥着手中的书,严重怀疑青棠盗用了别人的才学。
“回七殿下,那本书是我师父写的,我默写出来而已。”青棠说。
谢京墨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拆穿她。
“那你师父身在何处?”南明煦问。
“死了。”青棠说。
南明煦不甘心:“可还有其他门生?”
“没有了,全都死在南方水患里了。”
南明煦扼腕:“天妒英才啊!”
“七殿下若无事,我们就先走了。”谢京墨赶紧行告退礼,免得青棠说多了露馅。
“奴婢告退。”青棠麻溜随谢京墨爬上马车。
隔绝了南明煦的视线后,她才放心了些。
谢京墨好笑地说:“七殿下人挺好的,你不必害怕。”
“我怕他要买我。”青棠拍着胸脯,“陪你读书是我最后一项工作,以后可不想再给人当奴为婢了。”
“可他是七殿下……”
“那更可怕了!侯府打杀下人,尚可报官。皇族手握生杀大权,每年弄死多少宫人也没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