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兰芳苑里伺候的人一半以上都是鄢氏的陪嫁。周嬷嬷指使个人陷害她多么正常!
她不但能自证清白,还要倒打一耙,让鄢氏彻底在侯爷面前失势。
“等等!”青棠瞄了谢知聿一眼,迅速低下头,“周嬷嬷是夫人的陪嫁,有串供之嫌。五爷最为公正,不如请五爷跑一趟?”
谢知聿冷冷道:“一个小丫头,还敢指使主子?”
青棠不敢看他,低着头干笑:“还要请五爷堵了他们的嘴,在秦姨娘指认出内鬼前不许说话。以免有受攀咬之嫌。”
“青棠说得没错,就照她说的办。”鄢氏颔首。
谢知聿瞪了青棠一眼,飞起的衣角擦着她的脸颊而过。
青棠立刻条件反射地绷紧身体,且怂且勇敢的样子让谢京墨心中十分不是滋味。
她明明很害怕,为何还要折回来帮他?难道,伸张正义比自个儿的性命还重要吗?
一个小姑娘尚且如此,身为男儿的他……太懦弱了!
秦姨娘低眉垂眸装顺从,心中恨不得想立刻掐断青棠的脖子!
可恶的贱婢,竟然把她所有的退路都切断了。
很快,兰芳苑的人都被带过来。
“都把头抬起来,让秦姨娘看个仔细!”鄢氏不怒自威。
“秦姨娘来认认吧,看是谁到你跟前说嘴。”周嬷嬷凶巴巴地绷着脸。
秦姨娘上前假装察看。
最后,她指着其中一名丫鬟说:“是她。好像叫什么香荷?昨晚她找妾哭诉夫人被二公子逼得太可怜,求我帮着劝劝二公子莫再胡闹。
妾怕影响二公子的名声,还给了她几两碎银封口。妾都是为了夫人好啊,就是借妾十个胆儿,妾也不敢监视夫人!”
秦姨娘说得头头是道,并且站在道德的至高点。
永定侯马不但相信,还很欣慰:“夫人,你看婉儿也是为了大家好……”
“香荷,你说。”鄢氏重重地放下茶盏,不接永定侯的话。
没有破绽,便是破绽!只有她眼盲心瞎的丈夫才会相信。
周嬷嬷拿到香荷嘴里的布团,香荷颤声说:“夫人,奴婢没有任何恶意,只是希望二公子能对夫人好一些……”
和秦姨娘的说词完美对上!
秦姨娘假惺惺地抹抹眼角并不存在泪:“夫人心善,下人们都记着夫人的好,想为夫人分忧。”
“夫人,奴婢真的是看不下去了。您为二公子操碎了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