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京墨再次被推上风尖浪口。
青棠都同情他了:随便一个丫鬟都能拉他垫背,侯府嫡子脸面何存?
“放肆!自己犯了错还敢拉踩主子?”周嬷嬷几巴掌下去,香荷捂着脸哭泣。
“背主之人不能留在侯府,发卖了吧!”鄢氏下令。
香荷哀哀地看了秦姨娘一眼,认命的被管家拖走。
秦姨娘跪到正堂中央,伏低做小:“妾听信香荷的话误会了夫人和二公子,请夫人责罚。”
“婉儿,你也是受人蒙骗……”永定侯刚张嘴,就被鄢氏瞪了回去。
青棠默默观察,忽然觉得好笑:你都敢宠妾灭妻了,怎么还会怕正妻呢?
“秦姨娘既知有罪,就闭门思过两个月。这段时间,府中事务也不用你代理了。”鄢氏平静地说。
秦姨娘没想到鄢氏会夺她的管家权,不甘心地抬起头。
对上鄢氏从容的眼,才意识到自己失态,赶紧换上委屈的表情看向永定侯:“侯爷……”
永定侯心中一阵怜惜,忍不住为她说话:“夫人,你身子不好,如何料理得动家务?”
“只是秦姨娘闭门思过这段时间罢了,无妨。”鄢氏抬手揉揉太阳穴,“侯爷若无别的事,我就回去了。”
周嬷嬷搀扶着鄢氏,一群人浩浩荡荡地离开。
两个月,够她清理门户就行。
“侯爷,午休时间过了,二公子该上课了。”青棠小声提醒。
夫子们还在等着呢!
永定侯扶起秦姨娘:“婉儿,我送你回去……”
“嗯。”秦姨娘温和地冲谢京墨笑笑,“二公子,今日庶母对不住你。改日再来向你请罪。”
谢京墨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僵硬地点点头,说不出话。
秦姨娘在警告他!
“墨儿,此人不能留。”谢知聿冷冰冰地盯着青棠。
每天都在惹事生非,祸害!
谢京墨感激青棠仗义相助,但也不想再让她受到连累。他点点头,问:“五叔,你能帮我拿回她的卖身契吗?”
“你还要帮她?”谢知聿生气地提高音量。
“五叔,想赶她走就得给她卖身契。母亲一向最听你的话,你帮帮我吧!”谢京墨小心翼翼地说。
谢知聿被气笑了:“墨儿,你有把柄在她手上?”
“没有。”谢京墨猛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