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定侯沉下脸,冷厉的眼底浮起杀意。
“秦姨娘怎会如此想二公子?”青棠诧异地抬头,“二公子品德端正,从不出入青楼楚馆,更不曾奸杀掳掠。他是不爱读书而已。”
不爱读书是什么罪不可恕的过错吗?怎轮得到庶母当众质疑嫡子失心疯!
秦姨娘被将了一军,脸上的端庄温和差点儿维持不住:“二公子当然是顶好的,是你这个贱婢品行不端。来人,把这个贱婢拖下去!”
“侯爷,昨日之事乃一箭双雕之计。二公子为我讨卖身契是真,故意闹事以便查找兰芳苑里监视主母的内鬼,才是真正的目的。”青棠说。
鄢氏震惊:“你说兰芳苑有内鬼?”
“昨日之事,夫人分明下令不准外传。为何还会传到秦姨娘耳朵里?”青棠道。
鄢氏用力推开秦姨娘,气到发抖:“秦婉儿,你怎么敢?”
“侯爷,妾不曾干过那样的事。”秦姨娘见哄不住鄢氏,委屈地看向永定侯,“昨日的事,妾是听下人们说嘴……”
“哪个下人说的嘴?”鄢氏厉喝,“周嬷嬷,去把兰芳苑所有人带过来,让秦姨娘好好指证说嘴的贱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