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姨娘没有得到权势前,已经狠毒至此。待她大权得握,会留下他这个知道真相的后患,成为谢京轩的挡路石吗?
“孽障,给老子滚出来!”
谢京墨还未想透彻,就见永定侯提着棍棒怒气冲冲的踢开院门。
谢京墨脸色大变:“父亲……”
正在抄书的夫子们都吓了一跳,纷纷起身行礼:“参见侯爷!”
“孽障,我昨日才去校场半天,你就持刀逼母。我今日非得打死你不可!”永定侯气炸了,连谢知聿都拉不住。
鄢氏小跑着跟在后面想来阻止,却被秦姨娘拖住:“夫人,侯爷也是为了二公子好……”
谢京墨目光一冷:又是秦姨娘!
不过是听了两日书,她就受不了了吗?
那他分家后若有什么功绩,岂不要把她刺激得发疯?
青棠说的对,秦姨娘早就存了弄死他们母子的心。他的忍让,只会让敌人越来越嚣张!
“二公子,快向侯爷认错吧!”秦姨娘焦急地喊。
持刀逼母的事若传出去,谢京墨这辈子都别想参加科考。鄢氏教子无方连累母族受人耻笑。而永定侯被同僚嘲讽后,一定会拿谢京墨出气。
说不定,明个儿就进宫为她儿子请封世子。
只要,谢京墨今日认下持刀逼母的罪行!
“墨儿没有持刀逼母。”鄢氏闯不到谢京墨身边,只能用尽全力的力气喊。
谢京墨心痛如刀绞。
他还没想到对抗秦姨娘的计策,若秦姨娘翻脸无情,当下就要了母亲的性命怎么办?
他,到底能不能反击?
“侯爷。”
就在谢京墨无计可施之时,青棠出现了。
秦姨娘眼中闪过狠色,很快掩饰住,依旧装出温柔贤淑的模样:“青棠,你最能说了。快劝劝侯爷,莫要再打二公子。”
“谨遵姨娘吩咐,我一定好好澄清昨日之事的。”青棠跪下行礼。
秦姨娘愣了愣。
澄清?兰芳苑的眼线都汇报给她了,持刀逼母要钱是铁板钉钉的事实,有什么好澄清的?
再说,她是这个意思吗?
“侯爷,昨日的事皆由我而起。二公子想放我出府,才找夫人要钱要我的卖身契。”青棠说。
所有人都愣住了,永定侯眯起眼睛问:“你是说,他为了你去逼他的母亲?”
“你是什么身份,值得二公子如此?”秦姨娘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