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多吃些,不用管我。”永定侯难得地温柔。
鄢氏苍白的脸上浮起红晕:“侯爷,墨儿今早没闹,一直在听夫子们读书。”
“那就好。”永定侯欣慰地笑了,“青棠那个丫头很不一般,你放手让她管着墨儿是对的。”
“我已经扣了墨儿的零用,不许他再去花天酒地。不过,每天在家读书也闷,侯爷得空的时候带他出去走动走动吧!”鄢氏温柔中带着请求。
一同用餐的谢知聿,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永定侯颔首:“那是自然。”
鄢氏重重地松了口气。
谢知聿道:“听说今日大嫂不舒服?”
“老毛病了,不碍事。”鄢氏不在意地笑笑。
“府医治了多年也没好,该请御医来看看。”谢知聿道。
“请过好几个御医,汤药换了几种,你大嫂的病还是时好时坏。”永定侯看着病弱的妻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要墨儿少惹她生气,病自然就好了。”
“我自己身子差,和墨儿没关系。”鄢氏赶紧冲谢知聿打眼色,生怕一被人提及谢京墨昨天大闹兰芳苑的事。
然面,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妾听说夫人昨个儿被二公子气病了,特地请刘太医来为夫人看看。”秦姨娘娇声婉转,带着须发花白的太医进来。
永定侯脸色大变:“那个孽障又闹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