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你疯了吗?”青棠震惊。
让她去帮他的敌人,脑子有病吧?
“我相信秦姨娘会帮你拿回卖身契,到时候你一样能离府嫁人。”谢京墨道。
青棠眯了眯眼,沉默地看着他。
谢京墨被她看得不自在:“看够了没?”
“二公子,你被秦姨娘胁迫了吗?”青棠郑重地问。
谢京墨脸色瞬变,站起来摔筷子:“我看你真是病了,不知所云不知所谓!”
“二公子,这里只有你我,我们都坦诚些吧!”青棠沉吟着,“昨日在兰芳苑,二公子发现我在故意你激怒时格外冷静时,我就怀疑上了。你不说也没关系,我会慢慢慢调查清楚。”
“猜疑侯府贵妾已是死罪,你还敢调查?”谢京墨用力敲桌子,情绪激动到气息不均。
他越是这样,青棠越觉得自己猜对了。
“有五年了吧?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发现你的秘密,她一定做得很隐秘吧?”青棠同情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世家全力培养的嫡子,除了儒学、经史、礼制、还会学兵法等实用技艺。永定侯身为武将,更不会少了儿子的兵法课。
谢京墨那么聪明,不该是坐以待毙之辈。秦姨娘究竟用了什么手段,让他心甘情愿地退让?
“二公子,忍让并不能带来宽容,只会让对手得寸进尺。”青棠轻叹。
谢京墨的双拳握得越来越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这个道理在今早的课程中特别讲述过。谢京墨当时就自我怀疑过:他的妥协真的对吗?
可除了妥协,他还能做什么?
青棠上前,拉起他的手轻轻拍抚:“没关系的,一切都还来得及。说出来,让我帮你!”
“你?”谢京墨冷笑,用力抽出手,“一个连自己的性命都保不住的丫鬟,还说什么大话?”
“我只是身份卑微,不代表我没有力量。”青棠轻笑,“二公子,待我重回良籍,入朝当个女官也不是不可能。”
她还想当女官?
谢京墨震惊地忘了生气。
“二公子,说说吧!若你面对的困境真无法解决,我马上离开明思苑,不再逼你读书。”青棠温声诱导着。
谢京墨的情绪已从大起大落,转换到了落寞期。他垂下眼低声道:“我娘不是病弱,是中毒。”
永定侯今日心情好,下朝就和谢知聿下朝来兰芳苑探望,三人一起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