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门大户多有龌龊,她还以为白姨娘有多难对付,原来也不过如此。
“来人,把白姨娘撵出侯府。”谢京墨拄着柺杖一瘸一拐地往前走,“此事我会亲自禀告父亲!”
白姨娘万万没想到,一向纨绔好忽悠的谢京墨,出手就断了她的后路。
甚至,只是为了个新来的伴读丫鬟!
难道他想读书考功名?
那白姨娘就不慌了。
秦氏绝不会让谢京墨再有机会当世子,只要把这件事告诉秦氏,秦氏一定会救她!
谢京墨要撵走白姨娘的事轰动了整个侯府,永定侯和鄢氏、秦氏都赶到了。
“怎么回事?”永定侯板着脸,古铜色皮肤,络腮胡子修剪得整整齐齐。举手投足之间都是沙场老将的威严。
白姨娘一见永定侯就哭:“侯爷救我!二公子要赶我去庄子上啊……”
“孽障,一天天的非要闹得鸡犬不宁吗?”永定侯怒喝。
如此不问青红皂白的态度,让青棠都来气,更何况受了屈辱的谢京墨?难道谢京墨叛逆。
“父亲不问问原因吗?”谢京墨憋屈咬咬牙,强装镇定。
“到底怎么回事?”鄢氏上前几步,拉着谢京墨的手温柔询问。
谢京墨梗了梗脖子,把事情的经过说了说。
墨哥儿才开始读书,就有人来捣乱,鄢氏又惊又怒:“白姨娘,你干的好事!”
“夫人,是石嬷嬷陷害妾。那瓶药不是我给她的,有人要害妾啊……”白姨娘边哭边给秦氏递眼色。
“夫人别动怒,仔细身子。”秦氏微笑着上前搀扶鄢氏。
鄢氏没好气的挥开她:“我没病弱到那个地步!”
“夫人……”秦氏一个趄趔,栽到白姨娘身边。
白姨娘趁机低声告状:“姐姐,青棠真让二公子读书了!”
秦氏脸色大变,阴郁的目光扫向青棠。
一个面黄肌瘦胸无二两肉的丫头片子,不仅劝服了谢京墨读书,还让白姨娘栽这么大的跟头。
不简单啊!
“夫人,婉儿好心安慰你,你怎还推她?”永定侯不悦地搀起秦氏。
“人证物证俱在,侯爷还要包庇白氏吗?”鄢氏失望地质问。
秦氏柔声道:“姐姐莫急,等侯爷问清楚了,定会为二公子主持公道。”
“就是,你急什么?”永定侯冷哼一声,对鄢氏母子的嫌弃毫不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