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京墨紧紧地抓着拐杖,低头不语。
青棠注意到他手背上的青筋,悄悄往他身边靠了靠:“稳住,别冲动。”
“你懂什么?”谢京墨没好气的瞪她。
青棠热脸贴了冷屁股,也不恼。
叛逆少年很有孝心,这个时候应该站出去护母。但他没有。
畏惧父亲?还是有什么苦衷?
“好,侯爷你说这事该怎么办?”鄢氏气得想哭。但她是家族自幼便按宗妇标准培养出来的主母,再难受也顾及体面。
不像白姨娘,没脸没皮的趴在永定侯身边哭哭啼啼。
“石嬷嬷,是白姨娘给你的药吗?”永定侯威严的问。
石嬷嬷抬头看了秦氏一眼,迅速低头伏地,颤声道:“不是……”
青棠震惊。
怎么还玩翻供呢?什么情况?
她想上前理论,被谢京墨拽住:“再嚷嚷,我也保不了你。”
青棠马上就怂了。
她现在只是个卑微的奴婢,没资格去怼永定侯。
“好你个老货,竟敢陷害我!到底是谁给你的药让你害我?”白姨娘扑上去,撕打石嬷嬷。
石嬷嬷低垂着头,任打任骂:“没有人指使,是我看不惯青棠攀高枝……”
“那你为何在明思苑时,说是我给的?”白姨娘委屈地问。
青棠在心里暗暗叫糟:按照宅斗流程,到恶毒配角栽脏陷害主角了。不是栽给鄢氏,便是栽给谢京墨。
她飞快的转动大脑思考:怎么在不触怒永定侯的情况下帮鄢氏和谢京墨。
“白姨娘曾经为一点儿小事责罚过老奴,老奴想报复她!”
石嬷嬷竟然把罪名全揽在自个儿身上,青棠如释重负。
永定侯怒道:“来人,把这个欺主的老奴杖责三十,赶出侯府!”
“是!”
石嬷嬷被拖走了。
没有求饶,安安静静地认命。
白姨娘松懈下来,捂着额头哭。秦氏道:“妹妹受了伤,快叫府医去治治。”
白姨娘也退场了,青棠心里很不是滋味。
青棠却高兴不起来。
今日没一次拿下白姨娘,往后她的处境更危险了。
永定侯对鄢氏道:“都怨你治下不严,纵出刁奴。”
“侯爷莫怪夫人,谁知道会让那老奴有了欺主之心?不过,夫人昨日救的洒扫丫头怕是不能再放在二公子身边了,万一又是个心术不正就是会害了二公子。”秦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