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只有他,不见青棠。
白姨娘愣了愣,脱口而出:“怎么只有你?”
“还该有谁?”谢京墨反问。
白姨娘看着被褥,很想掀开再仔细找找。
她刚才明明看到帐里被翻红浪,怎么可能只有谢京墨?
青棠那个小贱人肯定是藏起来了!
“别动!”谢京墨突然瞅了被褥一眼。
白姨娘眼前一亮:果然藏在被褥里!
“二公子身上有伤,竟还有不要脸的丫鬟来勾引!我今日,就是为夫人清理门户!”白姨娘上前去扯被褥。
“你疯了吗?”谢京墨怒吼。
他越不让,白姨娘越来劲儿,直接把被褥掀到地上。
床上没有人,也没有暗道。
“怎么会?”白姨娘脸色大变。
捉奸失败,她冒犯嫡子却已成事实。按家规,轻则送去庄子聊度余生,重则发卖。
“二公子恕罪!”白姨娘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恕罪?”谢京墨眼中闪过强烈的恨意,很快掩饰住,“你且说说,谁该在我床上?”
白姨娘颤声道:“二公子,那个青棠不是好人!她勾引诩哥儿未遂,又想来勾引你。我也是得了风声,赶来救二公子的。”
“青棠?”谢京墨笑了,眼神却冰冷至极。
“对!就是她。”白姨娘四下看了看,“二公子,她人呢?”
“我在这里。”青棠得着一篮子蒲公英进来,紧绷的小脸上因为发烧泛着两坨不正常的红晕。
白姨娘指着她道:“二公子你看到了吗?她不正常,她身上的气味会让靠近的男子心神荡漾……”
“说得这么细致,是有什么证据吗?”青棠倚着门框,问。
“是与不是,近身便知。”白姨娘咬牙,“石头,你去闻闻她身上……”
“放肆!”
谢京墨抓起瓷枕掷向白姨娘。
白姨娘连忙闪避,却还是被瓷枕砸中额头,顿时头破血流。
“啊,杀人啦——”白姨娘惊惶尖叫,随行的婢女上前搀扶,屋里乱成一团。
夫子们被这场闹剧整懵了,纷纷回避到屋外,摇头叹息。
“一个姨娘,竟敢擅闯嫡子的床榻,永定侯太没礼教了。”
“就算二公子床上有女人,又与庶母何干?”
“……”
谢知聿从院外走进来,状似无心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