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吩咐,“秧秧,你先回府,皇叔还有一点事情需要处理。”
温凝掀开车帘,“皇叔,什么事?”
只见严府的马车停在了宫门口,似是发现了容钰,兵部尚书原本打算进宫的身影顿时停了下来,转而大步向他走来,“臣严伯清见过王爷,郡主!”
“严尚书有礼,请起。”在面对兵部尚书的时候,容钰声音明显淡了下来。
“多谢王爷。”严伯清起身,他强忍着愤怒,“王爷,臣正好有事要找你,眼下在这遇到您了,臣也不必进宫了,正好,臣想问问王爷,臣的犬子到底如何招惹了王爷......”
温凝还没来得及离开,瞧严伯清一脸愤怒的质问容钰为何要让卫风殴打他儿子的时候,这才猛地想起一件事情来。
因为最近这段时间她没空再套严绍元的麻袋,所以将这件事情交给了卫风处理,让卫风去蹲守严绍元的行踪,套他的麻袋。
卫风的身手极好,按理来说,是不应该被发现的,但奈何最近严绍元身边跟着的人越来越多,为了防止再被下黑手,严尚书特地去找皇城司借了人,就是为了一定要将幕手黑手抓住。
不巧,今日卫风套严绍元麻袋的时候被皇城司的人看见了,甚至还差点被他们抓住。
这不,知道了幕后黑手是谁以后,严尚书第一时间就来找容钰了。
“王爷,臣扪心自问,入朝多年,臣做事向来矜矜业业,不敢有半分越矩,亦不敢有半分懈怠,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也不知臣到底是在何处得罪了王爷,王爷直接呵斥便是,臣不敢有半分怨言,何至于此对臣的犬子下如此狠手。如今,春闱在即,臣的犬子却连国子监都不敢去......”
严尚书接连质问,直到他说完最后一句话,容钰才开口,“严尚书所言可有证据?”
严尚书:“若是没有证据,自然不敢叨扰王爷。”
说罢,严尚书便将一片藏青色的布料递给了容钰,“这便是从那贼人身上得来的料子,还有皇城司的王五,鲁鱼等人都亲眼看见,此人正是王爷身边的贴身近侍卫风,天子脚下,朗朗乾坤,王爷您的贴身近侍却做出此等行迹,今日打的是臣的犬子,臣得罪了王爷,臣也就认了,可明日他若是打了琰朝百姓,王爷也要纵然他继续行此恶霸之事吗?”
“臣身为朝廷官员,还能向王爷诉一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