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打碎牙齿往肚里吞,胳膊折了往袖里藏,强忍着罢了。”
容钰接过布料,仔细看了一眼,目光微微掠过坐在马车上正掀开帘子,一脸心虚的温凝。
“本王知晓了,未能管教好身边的近侍,此事是本王之过,本王定会给严尚书一个交代。”
严尚书冷哼一声,“交代不敢,臣不过是希望王爷以后管束好自己身边的人,莫要再做出此等行事,今日打了臣的犬子不要紧,日后莫要伤了琰朝百姓才好。”
说罢,他一拱手,“臣言语之间多有得罪,还请王爷恕罪!”
容钰:“严尚书多虑了,此事是本王之过,本王怎么会黑白不分,怪罪朝廷的肱骨之臣。”
卫风被容钰指给温凝后,身边的近侍便换成了奉阳。容钰看了奉阳一眼,吩咐,“奉阳,你回府一趟,让卫风自己去大理寺自首,让他好好交代,严尚书之子到底在何处得罪了他,以至于在天子脚下都敢如此动手。”
“如此行径,本王定不会轻易姑息,让大理寺少卿莫要看在本王的面子上,对卫风轻拿轻放,轻易饶过了他。”
“是,王爷。”奉阳领命离去。
见容钰这么说,严尚书的脸色好看一些,“王爷言重了,不过是下面的人自作主张,既不是王爷的指使,臣也就放心了,臣还以为,是臣哪里得罪了王爷,让王爷对臣心生不满,这才对犬子下手。”
“方才臣言语无状,还请王爷看在臣的一片爱子之心,恕臣无罪。”
说罢,他拱手一礼,“臣的犬子还在家里躺着,就不多叨扰王爷回府了,臣告退!”
严尚书甩袖转身走了,上了自家的马车,回府去了。
见他们马车消失在了前方,容钰这才上了王府的马车,看向温凝,将手中的布料推到了温凝身前,手指点了点,“秧秧,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温凝忙起身,抱住他的胳膊,讨好笑,“皇叔,我也不是故意想要揍他的,只是他这人太烦,我一想起他就想揍他,这才让卫风去做这件事情,谁知道,被人家抓了个正着.....”
说着,温凝也有些奇怪,明明前些日子,她带着卫风和青竹从来没碰到过什么皇城司的人,这才几日,卫风一个人就遇到皇城司的人好几次,还差点被人家给抓住了。
“你啊你!”容钰无奈,伸手敲了敲她的额头,“知道前些日子你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