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凝回头看他一眼,“皇叔,你先别说话,等我先说。”
然后,她踱步至乔舒言身前,暗中打量着她,越看心里越不舒服。
坦然的说,乔舒言生得极好,就算生育过孩子,也依旧是腰若细柳,没了待字闺中的青涩,反而更有妇人的风韵,再加上穿着一身月牙白配着桃红的罗裙,胸脯雪白,眉眼水波流转,更是惑人三分......温凝心里梗得差点喘不过气来。
乔舒言穿成这个样子,勾引谁呢?
若是她今日没有突然想起进宫来找皇叔,李太后的打算是不是让乔舒言勾引皇叔,说不定,为了成就好事,她心思再恶毒一点,给两人下药什么.......
一想到这个可能,温凝整个人都不好了,心底那股连她也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情绪的气彻底憋不住了,“我如果没记错的话,乔夫人才回京没多久,好像还没与你的夫君和离吧,也不知道冯家知道自家的儿媳还没和离,就眼巴巴的想要嫁给旁人了吗?”
“你丈夫知道吗?你膝下的两个孩子知道吗?该不会若是两个孩子一觉醒来便发现自己娘亲给自己换了一个新爹吧?”
“乔夫人,也不是我说你,你就算是想给孩子换爹,也得先问问自家两个孩子愿不愿意换爹,这样不明不白的,算什么事......”
李太后心里早就压着火,“什么换爹不换爹,这是哀家和你皇叔的事,哪里有你这个小丫头的插嘴的规矩,来人,把她给哀家叉出去.....”
说不过她就要把她叉出去!
温凝翻了个白眼,走过去便是将容钰从椅子上拉起来,“走就走,皇叔,我们回家!”
“太后娘娘要赐婚也不赐个好的,人家有夫有子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皇叔仗势欺人,强抢了人家的妻呢!”
“我皇叔向来洁身自好,可担不起这样的骂名。”
容钰什么话都没说,十分顺从地被她拉走了。
见温凝就这么堂而皇之将容钰拉走,李太后猛地从榻上起身,额头青筋狂跳,“站住!”
她目光落在容钰身上,“容钰,哀家是问你的意思,你让一个小丫头胡闹做什么,哀家也是为了你着想,陛下已经大了,迟早有一日你得退位,哀家也是想给你留一条后路......”
容钰回身一礼,“太后娘娘的美意臣弟明白,只是乔夫人有夫有子,臣弟实在担不起强抢人妻的骂名。”
李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