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越来越冷,带着一股潮湿的土腥与陈旧青铜混合的味道,呼吸都变得沉重。
身后,那些人脸猴的尖叫还在断断续续传来,愤怒、不甘、凄厉,却被越来越远的距离一点点削弱,最终被溶洞深处的死寂彻底吞没。
没人再说话。
吴邪走在中间,一手握着手电,一手紧攥着短刀,刚才砍断绳索时那股狠劲还没完全散去。
掌心的血已经半干,黏在刀柄上,每动一下都带着涩意。
他时不时回头看一眼,确认猴群真的没有追上来,紧绷的肩线才稍稍放松一丝。
汪明月走在吴邪身边,看着吴邪染血的手套,叹了一口气,掏出一瓶药和绷带,拽停了吴邪,拿掉了吴邪的手套,轻柔的消毒,上药,包扎。
“嘶~阿月,轻……轻点……痛……痛……痛~”吴邪被酒精刺激的呲牙咧嘴的,笑嘻嘻的冲着汪明月眨眼睛。
汪明月动作顿了一下,又放轻了一些,嘴上还在调侃着:“瞧瞧,咱们小三爷也是手上染过血的人了。”
吴邪甩了甩包扎好的手,白了汪明月一眼,有些无语的吐槽着:“阿月啊,有些话可不能乱讲,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什么叫手上染血的人啊。”
汪明月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只是冲着吴邪露出一抹假笑。
老痒跟在他身后,脚步还有些虚浮,刚才坠崖的惊魂未定,一路上都在默默揉着自己的手腕。
他看向吴邪的眼神始终有些复杂,几次欲言又止,最终只是重重叹了口气,把话咽了回去。
凉师爷走得最慢,一双腿到现在还在发软,却不敢掉队,只能扶着冰冷潮湿的岩壁,一步一挪地跟着。
他时不时抬头打量四周,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警惕,嘴里小声嘀咕:“不对劲……太安静了……这种地方,安静得反常……”
汪明月和吴邪一起走在最前面,长刀已经重新归鞘,可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半点没减。
她步伐稳而轻,几乎听不到脚步声,手电光柱稳稳向前,不晃不抖,像是早就习惯了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岩壁上的铜锈越来越厚,从最初的点点斑迹,渐渐连成一片。
到后来,整面岩壁都像是被一层古老的青铜包裹住,手电照上去,泛着暗沉而诡异的金属冷光。
石壁上隐约刻着一些扭曲的纹路,像是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