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好像是上古的祭纹。”凉师爷凑上前,眯着眼仔细辨认,声音压低,“跟外面那棵青铜神树是一套东西……这里,以前绝对是个大祭祀场。”
吴邪皱眉,用手电照向那些纹路。
符号层层叠叠,密密麻麻,顺着岩壁向上延伸,消失在头顶的黑暗中。
越往深处走,纹路越清晰,也越诡异,有些像人脸,有些像兽形,还有些完全无法辨认,只看得人心里发毛。
突然——
汪明月脚步一顿,抬手示意所有人停下。
“别动。”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吴邪、老痒、凉师爷瞬间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屏住。
溶洞里静得可怕,只有水滴从头顶落下,“嗒……嗒……嗒……”,一声一声,敲在人心上。
汪明月缓缓抬起手电,光柱向前方地面照去。
只见原本平坦的岩面,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道细密的裂缝,裂缝之下,不是泥土,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而他们脚下的路,只剩下窄窄一道,像是独木桥,又像是人工修建的栈道,边缘悬空,下方隐约传来风声,仿佛连着无底深渊。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
栈道两侧的岩壁上,嵌着一排排半露出来的东西。
人形。
一动不动。
像是被浇筑在青铜岩壁里的活尸。
脸朝外,眼窝深陷,表面覆着一层铜绿,看不清表情,却像是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无声地盯着每一个闯入者。
凉师爷倒吸一口凉气,差点腿软跌下去:“这、这是……人祭?”
吴邪握着刀的手微微一紧,手电扫过一具又一具嵌在壁中的尸体,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
这里不是普通的古墓通道。
这是一条通往祭祀核心的、死人铺就的路。
汪明月站在最前端,望着前方漫长而阴森的栈道,声音冷而平静:
“想继续往前走,就只能从这儿过。”
“眼睛放亮,步子踩稳。”
“掉下去,就再也上不来了。”
四人谁都没有说话,只听见彼此压抑的呼吸声。
吴邪把手电亮度调到最高,光柱一点点扫过前方那条悬空栈道。
整条路宽不过半米,仅容一人小心通过,脚下是粗糙打磨过的岩板,边缘多处崩裂,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