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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挽住景向淮的胳膊,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她的手指冰凉,声音软得像泡了水的棉花:
    “向淮,刚才吓死我了,你看我的脚都冻红了。商总太凶了,他为什么每次都针对我?”
    景向淮低着头,看着沈华珠挽在他胳膊上的手指,脑子里想的却是容栀站在路边满腿泥浆的样子。
    她说都没说一句冷,连外套都没穿,站在风里看着他和沈华珠,眼神是怜悯的。
    一个被丈夫推去给别的女人让座的女人,怜悯她那个满身泥浆却浑然不觉的丈夫。
    他抬起手,把沈华珠的手从自己胳膊上拿了下来。
    动作不算粗暴,但很坚决,没有犹豫,没有留恋。
    沈华珠的手僵在半空中,愣愣地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从撒娇到困惑再到一丝隐隐的不安,嘴唇翕动着,声音比刚才更低了几分,带上了一丝不太敢确信的试探:
    “向淮?”
    景向淮没有回答她。
    他靠在座椅靠背上,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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