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祈矜拍走肩膀和头上的碎冰,打了个寒颤,“枣树应该就藏在下水管道里,或者是冰下的楼层里。我走进宿舍前,几乎没探知到它的生息,没想到它只是在冬眠。”
“...我要不要再给你找个厕所。”
白祈枂尬笑了两声,待在车斗里,也不敢做大动作,“别了,我现在不敢上了,回家再上厕所吧,我膝盖以下几乎要没知觉了。”
狐狸懒散地躺在纸箱边,胸口前是大半天都没进食过的王八。
白祈矜猛蹬踏板,在住宅间的支道上通行,由东向西传来一阵重型摩托车迅疾经过的摩擦声。
“这该有9点了吧,我们还能遇见同路客。”白祈枂的声音略显倦怠,他和小玉跟着缓行的三轮车,步行跟在后面。
最后几条的主要路段都是上坡路,白祈矜集中注意力向北面骑行,她背上泛起微微的潮意,嗓音干渴,“绕过这片,就只剩下一条主路了...我们再坚持一下。”
透过室外冰封的玻璃窗,她只能瞧见室内模糊的光晕。
手电筒的光线之外,是与寒雾勾连的或深或浅的黑。
路旁熟悉的笔直杨树是张牙舞爪的黑影,白祈矜凭着肌肉记忆终于拧着车把向西行。
两道刺目的冷光笔直地打在她身上。
前方是分外亲切的清亮地女声,“找到祈矜了,还不赶紧停车,我就说你的视力不行吧。”
白祈矜双脚落地,忍不住上扬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