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两人连带着狐狸、王八都坐到了后座。
白祈枂久违的坐进有汽油味的车座椅,左手搭在扶手边,“居然还有能开的车?”
许秀琴扭头,朝着后座开口,“能开,前两天雨水不是涨到大腿嘛,你林叔就把货车停在了我们院子里。”
“我最近经常念叨,你爸还是有些狗屎运在身上的,村里就三家靠山的,受到的影响最小,其中有一户就是我们家。”
白村依山,从柏油路的分叉口向右转弯,经过接近1800米的环形缓坡,村里的自建房交错着呈弓字形排列。
白祈矜的家就在靠近狐尾山的位置,往日许秀琴开民宿时,会特意将鸡群带到近处的竹林里散养,再跟顾客宣扬自家优质的竹林鸡。
“妈,纸箱里有4罐幼儿奶粉,待会你们还车,我跟你们去一趟林家。”白祈矜叉腿松弛地倚在靠背上,有车窗挡着,手心终于缓慢回暖了。
最早在白村落户的,是姓白的三位姐妹,她们互相帮扶,在此处繁衍后嗣,陆续有子女长成后选择奔赴城市生活。
因此,现阶段村里只剩下26户人家,以40岁以上的中老年人为主。
此外,还有5栋闲置的民房。
白永年声线平和,“这奶粉不好买吧?”
白祈枂:“那可不,要不是老板要留人看店,最后才同意按原价卖给我,一罐280元,但是买给郁青姐,是肯定没问题的。”
车停下了,窗前出现一栋5层高的村建小别墅,左右两旁各栽种着石榴树和桂花树,金黄的桂花在黑夜里热烈的盛开着,白祈矜抱起王八,开门下车。
狐狸跃下车门,趴在地上伸了个懒腰,抬脚跟在她后方。
她往前小跑几步,抬手绕过入户的雕花围栏,拉开了入户门的锁匙。
白祈枂按耐不住地跳下车,还没等关严车门,先拉大步伐走进了室内。
细小的雪花在深夜里悄然落下,白祈矜抬头深深望向有着厚重卷云的夜空,六角霜花轻飘飘地融化在她的眼角。
白永年跳上车厢,帮忙拿行李,他提议道,“还好是这个点才下雪,今天我们先不去隔壁吧。”
许秀琴先接过小的纸箱,她也赞同,“小矜,郁青的宝宝才四个月大,我们先不过寒气给他们。”
“好,那我们明天吃过早饭再去。”从护栏到通往客厅的约30米远的冰层,已经被父母铲除干净了,白祈矜揣着沉手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