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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砖尘土和着席卷的冷风“笃笃”地砸在人身上。
白祈枂按着肩膀,语气急促地询问,“它为什么发疯?”
“它一直冲我喊饿,饿了就该自己去舔几口冰,追着我们不放算怎么回事。”往日待人的温和都消失不见了,她像是回到了横冲直撞的青春期。
书包在侧枝的协作下,被撕裂成碎布。
保温杯被疯狂抽条的新枝一捅而过,温水溅在了葳蕤的枝叶里。
它突然静止了。
只过了两瞬,撑破楼房的参天巨树挥舞着枝条,朝他们追来。
白祈枂瞪大眼睛,“姐,它好像要喝热水!”
“这像话吗,也不怕把自己烫死。”白祈矜扯平嘴角,眉眼间是冷冽的锋芒。
肩上的墨色藤蔓晃悠着卷须跃跃欲试。
紫色的火苗已在白祈枂面前浮起。
枣树枝猛地停在离他五米远的半空,献殷勤般,在他面前迅速的开花、结果。
递来满枝的焦糖色的红枣。
“姐...我觉得它态度好像蛮诚恳的...”白祈枂看向背后的身影。
立在半空的墨色藤蔓鸣金收鼓,重新搭回她的肩背。
白祈矜单手扶住车柄,没回头,更没刹车,直接将背包扔给他,“我的保温杯里还有大半杯热水,你倒一些给它。”
在迷离的散发着热气的白雾里,一截长满红枣的断枝掉到了白祈枂怀里。
白祈矜片刻不敢休息,直到骑出5公里远,才停在一栋低矮的民房后。
再三确认,周边唯一的野草已经完全冻死。
她搓搓手掌,打开衣物的收纳箱,“你先找件衣服穿。”
“拿最上面这件就可以了。”他掀开挡风的棉被,穿上新的羽绒服,“我刚刚还担心,枣树要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