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们好像不能从这走...”白祈枂的声音像是突然被掐灭。
窗前的枣树已经变了模样,青黑色的树皮变成斑驳的灰褐色,主干纵横交错的裂纹不断增添新的疤痕,露出内部青白色的植物纤维。
油亮的圆润叶片急迫地从苍劲的枝干间长出。
在摇摇欲坠的宿舍楼里,白祈矜用余光看见了从厕所冲出的枣树枝丫。
掌心的藤蔓在跟她传达枣树的滔天的饥饿。
白祈矜烦躁地压低眉心。
她一个人类怎么可能解决的了树木狂热的进食欲。
楼下是狐狸急促的尖叫声,在墙面崩裂的沉闷响声里,白祈矜选择了最保守的处事方式。
抬腿踹门。
踩过震颤开裂的地砖,两人并排跑向对门敞开的宿舍。
墙面的米白色涂漆完全剥离了,混凝土墙倾斜着朝下砸,两个人熟练地踹烂玻璃窗,抱头翻滚下楼。
盘踞在肩膀的墨色藤蔓,应激般地绽开花苞,露出内里一圈一圈细密的利齿,轻弯起细藤,凶狠地咬住预备在后背偷袭的枣树枝条。
有手臂粗的断枝跟在白祈矜身后,跌进了飘扬的冷雾里。
书包被枣树勾走了,白祈枂带着满身纷飞的鹅毛,在冰面上翻滚。
狐狸焦急地扯住他的衣袖,拖走他往前跑。
白祈矜顾不上好似在腾云驾雾的三轮车,一个漂移停在了白祈枂前方,“速速爬进后箱。”
左右颠簸着狼狈地骑行在不断开裂的冰面。
像是受到轰炸的民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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