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走。沈怀恩封了自己在玉里。现在玉在我手里,路在身后,风在吹。以后走不走,再说。 出了洞口,天还没黑。风吹在脸上,和洞里的不一样,带着秋天的气息,干爽清冽,吹得人精神一振,像是刚从一层古老的空气中走出来,回到了活人的世界里。赵苓走在前面,步子比平时快,像是想早点离开这个地方,又像是在赶时间,想把这一段路程尽快走完,确认自己还站在活着的地面上。我走在中间,背包里的玉沉甸甸的,隔着布料贴着我的后背,温热的,像是有人在里面呼吸。沈远走在最后面,他的铜铃在腰间偶尔响一下,像是被风吹了一下,又像是铜铃自己在提醒自己不能睡,得保持警惕。我们往回走。路在身后,玉在背上,风还在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