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话出口后,虞清和自己也静了片刻。她说不清这个判断从何而来。燕平山若真要动她,早有太多机会;可她竟已经把这件事当成了某种直觉。这直觉不该有。
    小茶退出去后,屋里只剩炭火声。虞清和坐了片刻,伸手打开那只乌木赏盒。
    盒中铺着深色绒布,一支断箭静静躺在里面。
    箭身旧得发黑,尾羽磨损,箭头处有一小块暗色痕迹,像陈年的血渗进铁里,洗不出来。
    虞清和的呼吸顿住。她认得这支箭,北伐军旧制。
    小时候,祖父的废兵库里也有这样的箭,堆在角落,蒙着灰,像一堆没人敢碰的旧骨。有一回她偷偷拿起一支,刚摸到箭羽,祖父便从门外进来。那是她第一次见祖父发火。
    老人只说了两个字:“别碰。”
    后来她才知道,那些箭是从白沟河边捡回来的。也是她父亲那支军最后留下的东西。
    虞清和伸出手,指尖碰到箭身。寒意从铁上透过来,像刚从雪地里拾起。她把断箭凑近灯火,细看箭尾。
    那里有一道极浅的刻痕,几乎被岁月磨平。可她还是认出来了。
    旧燕云边军的私记。
    她上一次见到这样的记号,是在祖父书房里。一卷《燕云边防旧录》夹在残书中,纸页发脆,上面写过,燕云未失时,边军世家常以箭、旗、马具、铜印为凭,私下互认。这不是朝廷制式,是边地人在风雪里交托性命的老规矩。
    虞家守紫荆,燕家守居庸。
    她从小听来的故事里,虞家是南渡忠烈,燕家是幽州叛臣。两家隔着白沟河,隔着北伐军的尸骨,也隔着二十年的恨。可这支断箭把更早的旧事压到她面前,让她不能只看最后那场败局。
    燕家为什么有北伐军的箭?为什么要在今夜送来?
    若是挑衅,这箭太旧。若是警告,又太准。
    断箭下面还压着一张纸。虞清和抽出来。纸像从旧账册上撕下,边缘不齐,墨色也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