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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只有一句话。
“铜印别再露在人前。”
虞清和指尖一紧,纸上被压出一道皱痕。
铜印。燕平山果然知道。
她从未主动露出过那半枚铜印,连小茶也不知道它真正的来历。那东西一直贴身收着,偶尔取出来,也都在无人处。
可燕平山知道。他从第一日起,便知道她是谁。
虞家后人,南边来的暗桩,带着半枚旧铜印走进幽州的人。
她想起初见时,他一身酒气坐在窗台上,笑得像个不学无术的纨绔,说幽州夜冷,虞老板别乱走。那时她只当是轻佻的警告,如今回头看,那话里压着的东西比她想的重得多。
她又想起水道图那一夜。后台窗户轻响,燕平山翻身进来,她反手一刀抵住他的喉咙。他没有叫人,只低头看她图纸上那处死闸,用她的笔重重抹黑。
“你把死闸画在西渠下口,真有人照这张图走,明日就能被卷进沉河槽。”
那时听着像威胁。此刻再想,更像是在替她挡一场死局。
还有城南废村。卖烧饼的老人冷冷看着她,说南人每来一次,他们就死一次。燕平山站在雪地里没有反驳。他看那些废屋,看门框上的刻痕,看刻到半人高便忽然断掉的孩子身量线。
那一夜,她在屋檐上还看见他把炭火、药材、旧棉布送进贫民巷。
她当时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