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秩序里称量,然后留下一句“不算坏”。
所以可留。
“不过。”完颜宗衡抬眼看她,“虞老板若要继续开下去,最好记住一件事。”
“总兵大人请说。”
“幽州不怕外人。”他说,“幽州怕的是外人以为自己看懂了幽州。”
虞清和心口一震。
完颜宗衡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平静得几乎温和:“蜀中来的人也好,南边来的人也好,带着旧印、旧恨、旧卷来的人也好,都是一样。”
虞清和抬眼。这一次,她无法再装作听不懂。
他知道。
可他只是这样平静地说出来,仿佛她的身份也只是卷册里一项尚未完全核定的旧账。
虞清和盯着他:“总兵大人既然知道,为何不问?”
完颜宗衡道:“问了,你会说实话么?”
“不会。”
“那便不必问。”
“总兵大人不怕?”
完颜宗衡像是觉得这个字有些陌生。过了片刻,他才道:“幽州每日都有要防的事。南朝密探,王庭使者,旧族商户,雪灾,粮价,疫病,流民。怕没有用,记下来,盯住,到了该处理的时候处理。”
虞清和后背微冷。在完颜宗衡眼里,她不止是敌人,也不止是杀父仇人的孙女。她是一项会变动的事,一条暂且还在册上、还没到动手时候的记录。
这比仇视更让人不舒服。
“虞老板。”他声音依旧温和,“听风楼很好,继续开下去。”
这句话甚至带着几分善意。虞清和却听懂了。这是允许,也是界限。她可以活,可以查,可以唱戏,可以在幽州这架器械里做一点尚未超出规矩的事。但有人一直在看。
一旦她带来的乱,盖过她眼下还能带来的用处,她便会被从册上划去。
虞清和起身行礼:“多谢总兵大人。”
完颜宗衡点了点头:“去吧。”
小厮很快进来引路。完颜宗衡没有再多说半句,长案上的卷册却仍摊在那里,仿佛她这一页已经暂且翻过去,只等下回再记。
虞清和离开总兵府时,天已经黑了。北地夜风极冷,她站在府门外,缓缓吐出一口白气,这才发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