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正叫人头疼的是:嬴政竟把太后赵姬留在了国师府!
赵姬特意梳妆一番,换上素雅却不失华贵的常服,就这般悄无声息混进后堂,与几位新娘同坐一处,谈笑自若。
林天哭笑不得,大喜之日不便多言,只悄悄吩咐离舞寸步不离地守着太后。
朝中几位老臣偶然瞥见赵姬,当场惊得差点打翻酒盏,慌忙起身欲拜——却被赵姬一个冷眼扫过,硬生生按回座位,连大气都不敢喘。
众人哪还不懂?只是谁也不敢明说,只在心底反复咂摸:连太后都亲自来了……
今日最忙碌的,除了新郎官林天,怕就是焱妃了。林天原还担心她面冷心酸、闹出不快,谁知她只牵着小月儿静静站在一旁,斜睨林天一眼,轻飘飘撂下一句:“国师府外的事,你若敢沾一星半点,我让你后半辈子连茶都喝不稳。”
这场婚事,依旧依着诸侯之礼操办——嬴政特派礼官统筹,宫人宦者往来奔忙,井然有序。林天乐得清闲,只等主母点头定案。而这位主母,正是焱妃。
林天很快察觉,焱妃对“国师夫人”这个身份,格外上心。迎宾待客、调度仪仗、接洽命妇,她皆以当家主母的姿态从容应对。那些大臣们一声声“国师夫人”唤得愈发自然,她眉宇间的神采也愈发明亮。
林天望着她——那位曾执掌阴阳家东君印信的女子,心中了然,却只含笑不语。暗忖道:“东君大人,这是铁了心要在这国师府里,坐稳正宫之位了。”
想到新房里还有两位娇羞待嫁的新娘,林天嘴角高高扬起,再没落下来过。
他一把拽住盖聂、荆轲、盗跖,挨桌敬酒;末了还不忘拉上刚赶来的章邯,四人勾肩搭背,笑声震得廊下红灯笼直晃。
小月儿今儿格外乖巧,这系统也没给林天添半点麻烦,她只悄悄隐了身形,轻盈地落在焱妃肩头。
唯有林天与焱妃能瞧见她,连红莲都急得团团转,踮脚张望、扯着林天袖子直嚷嚷找人,林天俯身凑近她耳畔低语几句,她便立刻噤声,乖乖挽住焱妃胳膊,一双眼却黏在那空荡荡的肩头,嘴里还念念有词,仿佛真能看见什么似的。
章邯本是踩着时辰晚到的,原打算拱手道贺、饮杯薄酒便走,谁知刚露面就被林天一把拽住袖子,硬生生拖进了酒局——堂堂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