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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隐秘卫统领,竟被拉着满场替人挡酒、陪饮、周旋应酬。
    林天扫过席间百官,心头微叹:可惜几人缺席,平白少了些滋味。
    卫庄与张良眼下都在骊轩城,王翦老将军亦在城中静养;倒是王贲那小子,又抢了差事,早一溜烟奔大梁去了。
    蒙恬、李信他们,此刻该正率军猛攻齐国泰山一线;玄翦他们几个,则仍守在儒家小圣贤庄,日日陪着公子扶苏诵经讲学。
    林天本想邀儒家诸位赴宴,顺带唤玄翦他们回咸阳一趟,可念头刚起,便想起眼下齐国战云密布,只得作罢。
    不过喜帖还是派快马送了过去——来不来、派谁来,那是伏念自个儿拿主意的事。
    待宾客散得差不多了,林天才领着几位兄弟退入内堂,围坐小酌。
    盗跖早已歪倒在席上,脸埋在臂弯里,呼噜打得震天响,先前还拍着胸脯夸自己千杯不倒,结果三巡未尽,人就彻底断了片。
    反观荆轲与盖聂,神色沉静,举杯从容,一杯接一杯,面色如常;章邯更是气定神闲,酒入喉中,连眉梢都没颤一下。
    这时章邯搁下酒盏,目光灼灼望着一身朱红喜服的林天,由衷叹道:“国师!大秦得您,实乃苍生之幸,社稷之福。”
    盖聂也颔首接话:“国师入秦之后,非但稳住了朝局,更将我们这群散落天涯的人重新聚拢一处——这份手腕与胸襟,才是最难得的。”
    荆轲听了,忽而一怔,随即重重点头,脱口而出:“我一个墨家子弟,今日竟能亲见秦王!这还不算厉害?虽说秦王步履匆匆,没容我说上半句话……可当初在下可是差点……!”
    话音戛然而止,他瞥见林天唇角微扬、眸光似水,顿时醒过神来,忙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一旁章邯与盖聂相视一眼,心照不宣——当年墨家高举反秦大旗,冲锋在前,何等激越;这话里的“差点”,分明是说那柄寒光凛凛的匕首,曾离咸阳宫不过咫尺之遥。
    林天浅啜一口酒,目光掠过三人,又淡淡扫过桌上酣睡如泥的盗跖,才缓缓开口:
    “老墨子在世时,与秦孝公推心置腹、共议变法。今日我林天接手墨家,不过是拾起旧约,重续当年情谊罢了。墨家立身之本,在兼爱非攻,不在搅动山河——插手列国倾轧,终究伤了本心。”
    话音一顿,他目光转向盖聂,语气略沉:“你们纵横家呢?每代只出二人,同门授业,却注定生死相搏。不是你死,便是我亡;纵有惊世之才,也逃不过郁结成疾、抱憾而终……甚至临终前,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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