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妃吃醋是板上钉钉的,不过……林天早有预料,国师府里这些莺燕环绕的局面,他心里早有盘算。
林天心头泛起一丝自嘲的暖意,暗自嘀咕:“这美人恩重,还真是叫人又甜又烫手啊!”
话音未落,门外已传来轻快的脚步声,接着一道清亮灵动的女声扬起:“谁呀?”
“吱呀——”木门应声而开。
林天抬眼望去,笑意立刻爬上嘴角,张开双臂迎上前去:“小红莲,想哥哥没?”
“呀!林天哥哥!”
话音未落,一道绯色身影便如雀跃春燕般扑进他怀里。林天被撞得喉头一滚,闷哼出声,却顺势将她稳稳搂住,打趣道:“哎哟!这才几日不见,我们小红莲就壮实成小老虎了,差点把我掀个跟头!”
红莲一双明眸弯成月牙,盛着粼粼笑意,清澈得能照见人心,活脱脱一个未染尘世的小姑娘。
她仰起脸来,粉唇微翘,佯装嗔怪:“胡说!林天哥哥就会哄人,哼!”
话音刚落,她眼角一瞥,瞧见林天身后静立的雪女,立马松开手,雀跃着奔过去,亲亲热热挽住雪女胳膊,眉眼弯弯道:
“雪女妹妹!你的屋子我一直帮着收拾呢!紫女姐姐早说你会回来,让我常去照看——连被褥我都换成了新弹的云绒,软和着呢!”
雪女本打算悄无声息回自己小院,不惊扰任何人,却没料到红莲这般热络真诚。那毫无保留的欢喜,像一捧温泉水,悄然漫过她心口,让她唇角也不由轻轻扬起:
“谢谢你,姐姐。”
红莲比雪女年长一两岁,性子却似初春枝头的新芽,鲜活跳脱。若不是林天出手扭转命数,她早已凋零于火海;如今这份未经世故的纯真,反衬得沉静如雪的雪女,倒像是那个更需照拂的妹妹。
雪女听着红莲絮絮叨叨,心底微微一动……国师府几位姐妹,待她确是真心实意。
离开墨家,随林天而来,这条路,走对了。
从前虽与众人有过往来,可那时聚少离多,情分尚浅;可今日这一声“姐姐”,这一捧云绒被褥,竟让她恍惚觉得,又回到了墨家檐下那盏暖灯旁——
安心,踏实,暖融融的。
林天归来第十日的傍晚。
月挂柳梢,红烛摇曳。风送暖香,芙蓉吐艳,佳人如玉。
平日总是一袭紫衣、利落干练的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