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大王。”
“来得正好。”嬴政步下丹墀,语调轻快,“带上和氏璧,再取三坛宫中窖藏的老秦酒,随寡人一道出宫——国师府,接风洗尘,一个时辰都不许耽搁。”
“遵命!”
国师府门前。
林天静立阶下,仰望着朱漆门楣上那块熟悉的匾额,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绣纹。秋意已深,风里带凉,巷口拐角处,那卖酒老翁照旧支着摊子,葫芦瓢在酒瓮边晃悠悠打着转。
雪女见他久久不动,歪头轻问:“怎么?门都到了,反倒踌躇起来了?”
这一声轻唤,如风拨云,林天恍然回神,心头暖意翻涌——原来不知不觉间,这方寸之地,已成了他真正挂念的归处。
他上前几步,抬手叩门,“咚、咚、咚”,三声清响,不疾不徐,也不高呼。想必紫女正在灶前忙活晚膳,弄玉或许在廊下择菜,这一大家子的烟火气,全系在她一双巧手上呢。
想到临行前对紫女与弄玉许下的诺言,他嘴角不由自主地弯起,笑意温柔而笃定:
此番归来,便是迎娶二姝之时。
可笑意未散,心头忽又掠过一道身影——焱妃。
那个明媒正娶、八抬大轿抬进国师府的正妻。
林天抬手按了按眉心,无声叹道:“这事……怕没那么简单。”
机缘弄人,阴差阳错。当初手段未必光明,可情之一字,却是千真万确,由不得半分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