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唤李信:“带三百轻骑出西门,携火箭焚营——专烧前军主帐与粮秣囤所。”
“诺!”李信抱拳转身,靴底刚碾过青砖。
“且慢!”林天忽抬手喝住,“湿布裹面,勒紧鼻口;若见敌援旗动,即刻收兵回撤——蒙恬将军的斥候已在五十里外备好接应哨点。”
“得令!”
李信身影刚没入箭楼阴影,离舞便侧身望向远处烟尘翻涌的乱局,眉峰微蹙:“公子,何不趁势突营?一鼓作气,岂不痛快?”
林天摇头,语声沉静:“锋刃太利,我军太薄。强攻虽可小胜,却难撼其根本。我要的,是整支匈奴前军自溃如沙——粮道既断,人心即散。此刻蒙恬、王翦二位将军怕已截住辎重队,对面那群狼崽子,不用我们动手,自己就咬断了喉咙。”
离舞眸光一凝,终于问出压在心底最久的话:“公子……究竟出自百家哪一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