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等到今天早上齐扬重新回来,彭荃这才放松了几分。
可是齐扬抛出去的一句“一切罪孽,都该结束了”又成功地勾起了彭荃的好奇心。
同样是一夜未睡,可是每当彭荃躺在床上的时候,齐扬的那句话就像是一直猫爪子一样不停地挠着彭荃的内心,让他难以安眠
看着面容憔悴,两只眼睛有明显浮肿的彭荃,齐扬笑道:
“我觉得或许我需要重新去审问一番胡安和何主簿了。”
“这一次,我们掌握的事情,足够他们将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了。”
这一次审胡安的时候,是在彭府的一间静室之中,齐扬悠然地坐在胡安的对面,看着满眼愤恨,始终没有说出一句话的胡安。
“胡管事,我觉得我们还是有好好聊一聊得声余地的。”
胡安眼神中满是不耐烦,几乎是以吼的方式说道:
“我说了程远是我杀的,没有任何人指示,就是我看程远不顺眼,所以去把他给杀了,这样的理由还不够吗?”
看着暴怒的胡安,齐扬的情绪却一直很稳定,缓缓地在胡安身边走着;
“这段时间之中我也打听到了不少事情,比如说胡管事十一年前成亲,可是生下来的孩子才刚刚一岁,却突然夭折了。”
“再比如,胡管事是个孝顺的人,每年的清明、中元和重阳都要去祭拜自己的父母,每次去扫墓都会在墓地呆上一整天。”
胡安的情绪忽然激烈起来,原本只是正常坐着的胡安剧烈挣扎起来,甚至连站在他身边的两个护卫都是勉强才能压住他。
因为被人按着头,却要固执地将头扬起来,因此胡安的表情看上去有些狰狞,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到底要做什么?”
齐扬笑着说道;
“昨晚我带着人去把山北县外的土匪打散了,在收缴他们藏着的钱财的时候,我们发现了几个十来岁的孩子。”
说到这里,齐扬走到窗边,打开了窗户,露出几个木然地站在院子之中的男孩来。
“我不知道他们给你承诺了什么,但是这群孩子之中,应该有一个是你被绑走九年,只能借着扫墓的借口去看的儿子吧?”
原本还在剧烈挣扎的胡安看到院子之中的人影时,整个人忽然安静下来,眼泪扑簌簌地从他的眼眶之中流下来。
“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杀人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