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银两的数量分明和何主簿说的是一摸一样的,为何齐扬要突然抓人。
通过这两日的接触,彭荃虽然觉得齐扬有些时候过于激进以至于会以身犯险,却绝对不是那种无的放矢的人。
难不成这些银两有什么问题?
哪怕是被两个侍卫押着,何主簿仍然不满地大喊道;
“大人,下官不知道自己身犯何罪,竟然需要被大人如此对待!”
“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齐扬把玩着手中的银锭,猛然将银锭对到何主簿的眼前:
“看见上面这个花纹了吗?”
站在一旁的彭荃顺着齐扬的目光向着银锭上看去,只见银锭的底部,有几条模糊的曲线,隐约构成了一道花纹的模样。
“这些银锭是我离开京城之时,特意从赵氏钱庄之中兑换过的。”
何主簿仍然不死心,梗着脖子狡辩道:“大人到了山北县已经大半个月,这其中难不成大人没有花过银子不成?”
是啊,山北县的银锭虽然是由户部直接拨付下来,但是使用时间过长的官银,难免会有所磨损。
因此地方上的官吏以旧换新,几乎都是大家默认的规矩。
如果只是凭着这么一锭银子就要定何主簿的罪名,这种说法就算是在皇帝面前都说不通。
“不错,我是在山北县花了钱不假,但是那些银子却是从李氏钱庄之中兑换出来的,银锭底部的花纹和这锭银子完全不一样。”
话说到这里,何主簿的脸色忽然变得惨白。
齐扬则是继续说道;
“而这种银子,我只在刚刚来到山北县遇到劫匪的时候掏出来过。”
“何主簿,勾结劫匪可不是什么小罪名啊!”
听着齐扬的仔细分析,一旁的彭荃既觉得新奇,又觉得惊讶。
新奇的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银锭上,竟然还能出现这么多的区别,乃至于最后能定下何主簿的罪名。
而惊讶的则是齐扬,到了现在,他越来越觉得看不透齐扬了。
难不成他在京城的时候就已经料到了山北的情况吗?
否则怎么会备下两种完全不同的银两呢?
而且布下了这种局之后,齐扬竟然完全没有声张。
直到今天需要这么一张底牌的时候,他竟然才将这张底牌给翻出来!
这等心机,这等手段!
让看着齐扬面庞的彭荃不禁有些疑惑,这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