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咽咽,极致的压抑和放肆。
他下颌线紧绷,看向另一边的窗外,月亮挂在天边,映在河面。
镜花水月。
祁斯理冷哼一声,“你还真淡定,原来跟她真是玩玩啊。”
后面的两个男人一听这话来了兴致,“谦哥跟谁玩呢?刚才那个女人?”
“我刚才看了一眼,没看清脸。”
“她旁边好像还有个人,是个男的吧?”
“深更半夜跟一个男人在车里哭……估计是被人甩了?”
“谦哥,这种女人还是算了吧,水性杨花的,没意思,咱们要玩就玩个单纯干净点的。”
凌行谦快炸了。
祁斯理他妈的交的什么下三滥朋友,比他还没品。
“停车。”
他忽然说。
祁斯理看他一眼,把车停在路边。
凌行谦解开安全带,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砰的一声关上,却没走,跨步到后排,拉开后排车门,俯身就是一拳,狠狠地砸在了方才说“玩个单纯干净点的”男人的脸上。
拳拳到肉,惨叫声和骨头相撞的声音此起彼伏。
凌行谦气得快死了。
他真他妈的要被祝晚安那个在别人面前哭丧的死女人和眼前这个下三滥的猥琐男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