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行谦和祁斯理没去清吧，凌行谦把人打了，祁斯理又是拦这个又是劝那个又是不准另一个报警，人都快分裂了，好不容易搞定，累得慌，直接打电话跟那边说不去了。
祁斯理把车给了那个挨打的兄弟，陪着凌行谦站在江边吹风。
他抽了口烟，“你怎么回事？”
“你上哪儿交的这些上不得台面的狐朋狗友？”凌行谦冷冷的。
祁斯理耸肩，“这不没了？”
“我是在给你清理门户。”
“你让老子赔了一辆车。”
凌行谦冷笑一声，看着波光粼粼的江面，没说话。
月色打在男人的右脸，清冷的白光浮在俊朗的面容上，立体的眉骨在眼睫下勾出一道不太明显的阴影，眼窝深陷在那片暗沉中，睫羽寡淡薄凉。
祁斯理站在他身边，安静地抽烟，没有说话。
好半晌，凌行谦才说，“没意思。”
“什么没意思？”
“什么都没意思。”
他真他妈疯了。
他是疯了才会去跟祝晚安搞一场这么无聊的床上游戏，疯了才一次又一次被她惹得失了理智和分寸。
真他妈出息啊他，回国没几个月，也算是体验了一把鸭的生活了。
草。
凌行谦胸口有一团怒火，但他面上看着很平静，眉头都没蹙一下，神情寡淡，周身气场冷得发寒。
他拿出手机，给祝晚安打了个电话。
彼时祝晚安刚和闻叙道了别，走在微风习习的江边，和凌行谦相反的方向。
凌行谦在电话里说，“祝晚安，我们到此为止，以后别再来找我。”
祝晚安拿着手机，不明白他又怎么了，迎着江风，她沉默半晌。
他冷笑，“别再妄想不回复就当不知道，说话。”
祝晚安停下脚步，垂眸。
确实也该结束这么荒唐的关系了，不管是对她，对凌行谦，亦或是对她心里的人，都是一种侮辱。
她温凉的嗓音在初夏的夜色中显得淡淡地，“好。”
一个“好”字落在凌行谦耳里，他倏地挂断电话，眸中深冷。
好，好得很。
他冷笑，祝晚安，以后谁他妈再躺在对方的床上，谁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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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晚安继续生活，继续工作，只是加班没那么频繁了，她不敢再给自己压力，她也怕死。
只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