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沈墨痕要人之前你没想过?”
“想过,想教他做女红。”
一句话给晚霖噎了回去,梁昭又嘿嘿偷笑两声。
“那也喊他滚,让沈墨痕自己带去。”
“别呀,”想到云栖那个小弟子,梁昭忍不住心口软软,“也是个可怜的。”
那日少年在青阳殿失控般吵闹和质问,后来沈墨痕不咸不淡的一句授课时间少,平时少年咧着嘴喊前辈恩人的傻样,还有初见那日熟悉的腕间印记。
或许是纯粹的心疼吧。
波光粼粼,水面上镶嵌着晃眼的碎钻。
她歪着头想了会儿:“要不教他飞花九式。”
“把你和你师弟的情意绵绵剑教给人家,真是贴心啊梁前辈。”
“……”
好好好,姐妹互呛。
不甘心地辩驳两句:“沈墨痕都教到第三式了,不过他学得稀烂。”
晚霖抚摸着把手前端的雕花形状,轻叹道:“还教他,你都自顾无暇。”
此话不假。
自她当年逃出业火,没有得到第一时间的专业救治,梁昭的剑道已然废去大半。她对剑的控制不再得心应手,即便内力仍在,却如同被封印般失去了剑气。
也是因此,她才不得不走上了弃剑从医的道路。
“不过那日联手压制凶剑,枯枝竟使得几分剑气,大概也是危机关头。”梁昭笑着说道,竟还有几分得意。
晚霖很不喜欢提及那日。
很不喜欢梁昭为了那个人,伤害自己的身体。
“祝你师弟多多遇险,祝你早日恢复剑气。”
“?”
————
云栖:不要啊啊,千机阁有鬼,有鬼啊啊啊。
梁昭:那我们就去“见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