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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怔,随即哑然失笑。
    那是很小的时候了,彼时她这位师弟还驾驭不了佩剑,练功的时候难免会伤到自己。每每此时,小梁昭就捏着鼻子凶他,一边嚷嚷着血好吓人一边跑得离他远远的。
    现在的她,能治人能伤人,不过是血腥味而已。况且女孩子,是最会冷静地处理血迹的了。
    她笑了笑:“多久以前的事了,我都快忘了。”
    只是沈墨痕仍杵在原地一动不动。
    “快进来吧,院子里风大。”她搭上他的手肘,带着人往屋内走。
    “我都记得。”
    声音不轻不重,却砸在梁昭的心上。
    她胸口泛起一阵酸涩,像是打翻了陈年的酒坛。
    “小时候瞎说的,不作数。”
    “作数,”他抬手捏紧臂弯中她的手,“都作数。”
    梁昭没敢抬头,也没敢在原地停留,手上施了力继续把他往里面带。
    她不敢停下也不敢细细思量,怕院子里的风将自己吹得迷醉,吹得落下泪来。
    殿内的地上还有千层酥的碎屑,桌面上刚点燃的安神香蜿蜒向上。
    两人隔着案几分坐两侧。
    梁昭食指搭在沈墨痕的脉络上,后者视线落在她闭目思索的脸上。
    “都是皮外伤可你……”
    梁昭突然睁眼,青年慌乱地移开目光。
    她半句话卡在喉咙里,一时也忘了要如何继续。
    ————
    晚霖:(冷眼旁观今天的事)大老远的绕了路就为了送花赔罪,再顺便给媳妇看看自己伤得多重,真是好浓的茶味。
    沈墨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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