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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墨痕握拳置于唇下:“咳,本座如何?”
    梁昭赶紧垂眼,盯着自己葱白指节下的男人手腕:“掌门上次内伤未愈,昨晚又亲临剑冢,后几日务必清心静养。”
    也说不上为什么,她开口便用了掌门的尊称。
    可能是内心深处的警醒,告诉她,合该保持些距离。
    “好。”
    梁昭思绪有些繁乱。
    她耳边还缭绕着云栖夺门而出前的控诉。
    终是忍不住问道:“昨晚可还顺利?”
    沈墨痕抬起眼帘看着她,眼神里是捉摸不透的意味。
    “算了,”梁昭自知理亏,“当我没说,不必告诉我一介外人……”
    “青丘来犯,”他言简意赅地打断,“是场恶战,不过事态已平。”
    梁昭望进他如暗夜般的眼眸,喃喃道:“所以你设了一晚的结界,当真是为了保护我们?”
    “……哼,自作多情。”
    否定等于肯定。
    她忍不住偷偷低头抿嘴。
    “那沈大掌门,现在可否把这清淼殿的结界给消了?”
    “本座何时允了你要消?”
    梁昭不语,右手二指微微抬起,随即竖着落下。尖细的指甲戳在脉搏表层,沈墨痕“嘶”得倒吸一口凉气。
    她嗦着脸颊向窗外看去,强忍嘴角的笑意。
    “你……”
    她无需去看,便也知道那人脸上的神情。
    果然,他冷哼出声,下一瞬玄色衣袍翻滚,透明的结界顷刻消散。
    安稳的日子过不了多久。
    梁昭踩着酉时的落日余温来到芦苇荡。
    前些天在医术上看到几味药材,说是新鲜采摘的效果成倍。
    她跟沈墨痕已然形成早晚各一次的把脉习惯,早上他会过来,晚上则要她过去。虽然有时她觉得频次可以减少,但好像他每日都会突发的各种不适。
    大前天她告了假,立马就有人传话说掌门咳嗽。
    前天她磨蹭了一会儿,又有弟子跑来说掌门头疼。
    昨天她刚要出门,弟子已经在门口嚷嚷着掌门失眠。
    失眠失眠……太阳还没下山呢失什么眠!
    他要能睡着就见了鬼了。
    梁昭踩着松软的泥土,盘算着今天他们可抓不到人咯。
    去,自然也是要去的。
    但她不喜欢被人约束着、看管着,好像全然没了自由一般。所以在今夜去到沈墨痕那儿之前,她想看看能不能采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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