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似乎停滞。
又恍如霎那白头。
血迹的源头死寂般倒在地上,蓝色的冰焰余韵仍笼在周身,青年双目紧阖,半依在青衣女子怀中。女子跪坐在雪地中,捏住那人外袍的指尖被鲜红浸染,透着彻骨的寒意。
“怎么样了?”
“梁昭,现在怎么了?”
“你们两个……要不要紧啊?”
鼓膜轻振,年轻的她一遍遍问着,刻意收敛的声线压着浓厚的担忧。
梁昭收回茫然的视线,忽觉脸颊热烫,抬手便接到落下的眼泪。
“我要救他,我能救他的……”像是在回答年轻的自己,又像是在说服此刻的自己。
大脑一片空白,只记得那个解法,她和晚霖都读到过的那个解法。
她们彼时还争执过,晚霖说什么都不同意,一口咬定说风险高收益小。但事已至此,再如何都不会更糟糕了。
她绝望而虔诚地闭上眼,在心中寻求那个声音。
“试一下好不好,你答应帮我的,给我一些指示吧。”
脑海中无人回应。
入目仍是连绵的荒芜的素白,她忽而轻笑出声。
她竟然真的寄希望于……那个虚无的甚至身份都不明朗的声音?
耳畔忽然传来幽微的叹息,另一端的梁昭低声说:“做你想做的吧。我永远相信你,无论何时,无论何地。”
————
年轻梁昭:女孩帮助女孩!
此刻梁昭:(专注)
晚霖:男人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