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所有人都听到了这句话,心都狠狠地揪了一下。
就是这样一个连实体都没有的存在,昨夜拼了命救了他们。
“伯公,我帮您,”薛贵压下心里的酸涩,走上前去。
“陈队,你来,”陆言摇了摇头,“把我抓的那个鸡蛋劈开,其余人都退后。”
陈霄走上前,从箩筐里拿起那个鸡蛋。
他看了看手里的鸡蛋,又看了看陆言。
就是一个普通的鸡蛋,蛋壳上还沾着一点稻草屑。
薛贵几人虽然一脸疑惑,但还是后退了几步。
陈霄把鸡蛋放在桌子正中央,手起刀落,鸡蛋随之炸开。
蛋清和蛋黄还没溅开,一道黑影从碎裂的蛋壳中窜了出来。
李彤反应极快,就要出手。
可陆言比她更快,白色光罩瞬间张开,将整张桌子连同周围的空间全部笼罩在内。
光罩内部,那道黑影被定在桌子上,动弹不得。
他的形状勉强能看出人的轮廓,但全身由黑色菌丝缠绕而成,那些菌丝还在不停地蠕动着。
他趴在桌面上,试图挣扎,菌丝剧烈地扭动,但挣不脱光罩的压制。
薛贵盯着桌上的伎,又看了看旁边的鸡蛋壳碎片。
“伯公,这家伙……一直躲在鸡蛋里?”
“不是躲在鸡蛋里,是躲在车子的影子里。”陆言走到桌前,低头看着那头伎。
“花溪月碰瓷的时候,顺手把它收进了鸡蛋。”
屋子里安静了。
一个大婶,顺手把一头伎收进了鸡蛋,这是什么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