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车辆影子的那头伎,整团黑影从影子里被扯了出来,鸡蛋表面泛起青色光芒,那头伎被拉扯成一条细长的黑线,直接钻进了鸡蛋里。
直到鸡蛋飞回箩筐,轻轻落下,一切才恢复正常。
陆言在碑里,透过光罩把整个过程看得清清楚楚,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薛家庄果然不简单,他从没想过这个骗碑的女人,竟然有这种手段。
更巧的是,这头伎就这么阴差阳错地被花溪月收进了鸡蛋里。
王炎在城门口等了一个寂寞。
……
卫司门口。
“小贵,这两筐鸡蛋先放你那儿,今天花婶有事,明天再来拿,你记住了,千万别偷吃我的鸡蛋。”
说完,花溪月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现在就要找到彭川,狠狠地揍他一顿。
谁劝都不好使。
秦云、华若琴和严瑶三个人站在车旁,看着花溪月大步流星的背影,都是一脸的懵。
“陈队,”秦云转头看向陈霄,“你看那大婶,我都说了没撞到她,现在信了吧?”
李彤和陈霄同时松了一口气。
李彤瞥了秦云一眼,“就凭你,能撞到她?你回去赶紧烧烧高香吧。”
“好了,都散了吧,”陈霄摆了摆手,“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先别走。”陆言的声音从碑里传出来。
“带上鸡蛋,都去薛贵住处。”
……
一行人进了薛贵的住处,门刚关上,陆言就从碑里走了出来。
李彤和严瑶抬头看去,两个人都怔住了。
陆言的上半身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下半身全是窟窿眼,只有头部还算清晰,能看出五官的轮廓。
这就是救了他们的那个存在,那个挡在他们面前的身影,现在看起来千疮百孔。
“伯公,快离开三岔河的时候您发现了什么?”这件事在薛贵心里憋了一路了。
从伯公震碑那一下开始,他就知道伯公发现了什么。
后来伯公又震了一下让他放弃,他照做了,但心里一直想不明白。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陆言没有解释。
他走到放鸡蛋的箩筐前,伸手去抓那个困住伎的鸡蛋。
模糊的白色左手伸了出去,手从鸡蛋中间穿过,什么都没抓住。
陆言收回手,看了看自己那只模糊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