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三岔河已经封锁了,”车刚停稳,一个卫司队长就快步走了过来。
陈霄推开车门,抱着山神碑下了车。
薛贵紧随其后,华若琴、严瑶、李彤和苍清月依次从后座挤出来。
村口拉起了三道警戒线,路障横在进村的唯一通道上,削尖的木桩交叉绑死,铁丝缠了一圈又一圈。
“周队,”李彤冲那个队长点了点头,“你们是什么时候赶到这里的?”
周队长皱了皱眉,像是在回忆,片刻后才开口说道:“具体什么时间我也记不清了,反正是太阳还没升起来之前。”
太阳还没升起来之前?
李彤脑子里过了一遍时间链。
那个时间点,他们还在上坝村,正跟那个菌子级幽者拼命。
也就是说,三岔河的村民在那之前就已经死了。
从上坝村开车赶过来,差不多用了一个小时。
前前后后加起来,大概两个小时左右。
“那你们进去看过没有?”苍清月插了一嘴。
“进是进去了,一个多小时前才发现人都死了。”
“一个多小时前才进村?”苍清月皱了下眉头,“你们不是太阳没出来就到了吗?”
李彤转过头,“你傻吗?愿力被抽干的人,只能等自然清醒才能进去。”
“你在静夜司,学的都是些什么垃圾玩意儿,这点常识都没有?”
苍清月脸色一沉,刚想开口,陈霄打断了她。
“好了,进村看看,”陈霄岔开话题,再让这两人说下去,又得吵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山神碑,迈步朝村子右侧走去。
“我跟薛贵、华若琴一组。”
“李彤,你带秦云、严瑶,还有苍清月一组,分开行动。”
“每一户人家都仔细检查,不要漏掉任何东西。”
李彤看了眼陈霄,又看了眼苍清月,心里跟明镜似的。
自己父亲留在上坝村善后,三大司判全在重伤,靠他们这些人,能查出什么异常?
真正能依靠的,只有那块破碑。
陈霄这么分组,就是让她拖住苍清月,别让这女人发现破碑里的人。
不对,是破碑里的东西。
“走吧,苍大小姐,”李彤迈步往村子左侧走去,“记住我说的,你只能看。”
苍清月偏过头,视线越过警戒线,落在陈霄三人背影上。
她自然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