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清月,你脸皮怎么这么厚,我们是去执行任务,你跟着去干嘛?”李彤的声音在车厢里炸开。
苍清月偏过头,看了她一眼,“你父亲都没意见,哪轮得到你大呼小叫的。”
“你……”
“有本事找你父亲去。”
两人一上车就吵了起来,更要命的是,这两人挨着坐在一起。
最后座挤了四个人,华若琴和严瑶默契地往两边缩,恨不得把自己嵌进车门里,给中间腾出一片真空地带。
可再怎么腾,李彤和苍清月的肩膀还是几乎贴着,那股剑拔弩张的劲儿,像两根绷到极限的琴弦,随时都可能崩断。
车里所有人都怕两人吵着吵着就打起来。
秦云专心开着车,两只手死死攥着方向盘,眼睛直勾勾盯着前方的路。
薛贵坐在副驾驶,怀里抱着愿衣,一动不动。
陈霄目光落在山神碑上,从头到尾没往争吵的方向看一眼。
“你别拿我父亲压我,”李彤攥紧了拳头,“我告诉你,跟我们去了,只能看着,不能插手,你只是个看客。”
苍清月没当回事,“你放心,规矩我懂。”
她抬起头,视线落在后视镜里薛贵的侧脸上,“薛贵是吧。”
薛贵假装没听见。
“我是不是该叫你红月更合适?”
红月?
“什么红月?”秦云总感觉这两个字有点耳熟,就是想不起来。
“还能是哪个红月,你没看告示吗?”严瑶接了一句。
秦云脑子里过了一遍告示上的内容,眼睛猛地瞪大,方向盘差点打偏。
“贵哥,没加入卫司之前,你就那么牛,加入之后更牛了啊。”
“难怪静夜司一直找不到……”
话说到一半,后背猛地一阵发凉,后视镜里,苍清月正盯着他。
秦云的笑容僵在脸上,干咳一声,老老实实转过头去,再不敢多说一个字。
教室里,陆言听着外头的交谈,一脸的愁容,心都在滴血。
他原本还打算打听打听苍清月的为人,要是人品不错,自己就把自己卖了,换三炷凡香的奖励,至于入静夜司以后再说。
如今倒好,李彤一句话把他卖了,三炷凡香打了水漂。
那可是三炷凡香啊。
自己现在还欠薛朵朵,五十炷的天文数字,从一百炷杀到五十炷,那家伙才肯教他禁术。
陆言站在教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