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看不到吗?”雨儿抬起手指向几个方向,“有好几根黑色支架,支撑着那些愿丝。”
陆言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那些位置都在村子边缘地带,自己的光罩根本笼罩不到。
“走,过去看看。”
雨儿点了点头,身子一飘,就朝最近的位置去了。
薛贵抱着山神碑跟在后头,脚步又快又稳。
几分钟后,雨儿停在一户人家门前。
“老师,就是这里了。”
陆言二话不说,展开白色光罩,光罩以山神碑为圆心向四周扩散,把整间住所笼罩了起来。
屋子里一家三口围着木桌坐着,男人坐在主位,女人坐在左边,一个半大孩子坐在右边。
三个人都在动嘴,嚼着,吞咽着,脸上红扑扑的,和村里其他人一模一样。
在三个人背后,站着一道黑影,头顶冒出一根手指粗的黑色光柱,光柱穿透房顶,扎到屋顶之上。
在屋顶上,这根光柱,稳稳当当托着几百根愿丝,把它们拧成一股,往远处送。
那架势,就像前世的信号塔,把分散的信号线全捆在一根杆子上。
而那道黑影,是一头伎,这就是雨儿说的阻碍。
陆言没有迟疑,白色光罩瞬间转黑,以泰山压顶之势砸了下去。
那头伎同一时间察觉到不对,抬头看向头顶,“谁?”
“我是你大爷,”陆言大喝一声,光罩下压的速度又提了一截,“小贵子,冲进去,活抓里面的伎!”
这话一出,薛贵抱着山神碑,直接冲了进去,雨儿紧跟在一人一碑身后。
能说话的伎,陆言怎可能放过。
能说话,就意味着,它们抽取愿力,就是为了编织愿衣,如同柳村那次一样!